道冲而用之，或不盈。
道冲而用之，或不盈。渊兮似万物之宗。挫其锐，解其纷，和其光，同其尘。湛兮似或存。吾不知谁之子，象帝之先。
道虚空而作用无穷，似乎永远不会满盈。深远啊，像万物的宗主。它挫去锋芒，化解纷扰，收敛光芒，混同尘世。幽深啊，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。我不知道它由谁产生，好像在天帝之前就有了。
描述道「虚而能用」的特征：不盈、深远、可容纳万物，又在万物之中。
「挫其锐，解其纷」后来也出现在第五十六章。老子心中的道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，而更像一种让万物各得其所的柔性秩序。它不抢戏，却始终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