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兮福之所倚，福兮祸之所伏。
其政闷闷，其民淳淳；其政察察，其民缺缺。祸兮福之所倚，福兮祸之所伏。孰知其极？其无正。正复为奇，善复为妖。人之迷，其日固久。是以圣人方而不割，廉而不刿，直而不肆，光而不耀。
政令宽厚，百姓就淳朴；政令严苛，百姓就狡黠。祸啊，是福所依靠的；福啊，是祸所潜伏的。谁知道它们的究竟？并没有固定的标准。正可以变为奇，善可以变为妖。人们的迷惑，已经很久了。所以圣人方正而不割伤人，廉洁而不刺伤人，正直而不放肆，光亮而不耀眼。
对比宽政与苛政，揭示祸福相倚、正奇转化的无常，圣人因此守分寸而不走极端。
「祸兮福之所倚，福兮祸之所伏」是《道德经》流传最广的句子之一。它不是让人消极，而是提醒：顺境别太满，逆境别太绝。最后四句「方而不割」等，是极高的人格分寸。